我的脾气绝不好

近几年来,我越来越意识到我的脾气不好。我们必须有个好脾气吗?我不这样看,特别是作为普通人。

我一向认为,除了要给自己一个交代,我不必给任何人交代,自然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行事。我的言行,除受到我本人良知的约束之外,再无其他。

近日,我重新翻看《儒林外史》,上面诸多笔记,黑笔、蓝笔,我都已忘记。我想起李敖对书本大卸八块、分门别类,读书确实是技术活,绝非求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