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年,从一张模糊的照片,到一盏熄灭的灯。这篇东西是写给我自己的,也写给二零零七年那些和我一样,还在宿舍里住的人。
有些事不写出来,它就一直在。写出来,也许就不在了。
放下没有捷径。住得久了,总得搬走。把东西一件一件整理好,放回角落。不是为了让谁看见这个家,是为了自己再也不用回来。
搬走,就得关灯。人走了,屋里的灯还亮着。关得也许迟了,动静也许大了,但灯总要关,因为人已经走了。锁门,钥匙留在门内。
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,那不是我的本意。
我希望她好。
愿她往后的日子,与这些字无关。
外面风大不大,屋里的人听不见。他只是在收拾东西。
感情里没有法官。两个人走到一起,又各自走开,中间的事,我至今也没有答案,也不觉得必须有答案。
我不属于任何一边。这件事到我为止。
这是一桩普通的民事财产纠纷,已经进入司法程序。我尊重法院,尊重程序,也尊重对方的一切权利。结果如何,我都接受。
孙宇晨最新的回应,仍是他一人的独白。
以太空看地球,地球多么渺小;以众生看个人,个人的爱恨多么卑微。孙哥既然曾在太空俯视地球,岂会放不下区区心迹。
何况无论心迹如何,爱看到了恨的影子、伤害的影子,就不再是爱。“爱而知其恶,憎而知其善”,心迹不重要,春秋笔法不重要。纸短情长,说辞而已;人心向背,岂在心迹。
真正的告别,一定是无声、安静的,大音希声。所以,金钱要买的,不是爱情,不是19年的救赎,是报复与伤害;亵渎的并不是女人,而是暴富后的扭曲而已。
所以,何必以爱为名?你想给爱情下定义,可爱情不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;曝光过后,“我希望她好”、“这是一桩普通的民事财产纠纷”,皆不能为所谓19年作注脚。
一个人、两个人的爱恨、金钱、美貌,太小了。舆论的空间,还是应该装进普通民众生存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