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回洪湖老家,远远地看到同族的哥哥家贴着蓝底白字的门联,是他的母亲、也是我的同族伯伯(称呼女长辈伯伯,是乡音、旧俗,一以贯之)过世了。
这位伯伯应该快80岁了,脸上褶皱横生,她生前很关心我家里。去年她的身体就不太好了,常卧床在家。今年过年时,孙女出嫁,她仍只能躺在床上。
伯伯的去世是可预知的,人固有一死。村子里还有许多老人,我想,他们对亲朋的离去,感受会更加真切。人老了,故人凋零,故人常在凋零,终于有一天,或许就会到自己了。
生命的凋零,或许不该太过于悲观,如果能够好好地做好眼前事,好好地过好当下,达观看待万事万物,故去的告别,未尝不是新的开始,正如李敖提倡的“改革丧礼”,因为不虚度,所以能够视死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