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的深夜,李敖给吴大猷写了一封信,标题是《责备吴大猷先生》。
这一年,杨振宁来到台湾,为老师吴大猷祝寿,其间吴大猷安排杨振宁见了蒋经国,"召见"一词,见诸文字报道。
李敖责备吴大猷的理由非常简单:自来所谓第一流知识分子,理该维护"大儒式"的尊严,不亢不卑,与统治者相抗。这种抗,不一定是敌对,毋宁是维护应有的风范与规格。
李敖对于统治者"召见"吴大猷、杨振宁尤为不满,他拿《战国策》举例,解释了"并非说与统治者不能见面,而是坚持你不能’召见’我,所谓’有不召之臣’是也。“李敖又谈到蔡元培在送别来访的统治者时,“只送到校长室门口为止,不肯向前多走一步”,称赞蔡元培"对知识分子尊严的维护”。
知识分子的"风范与规格",言行举止间的"大义",实在是久远的词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