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50多岁时,为范仲淹文集写序,苏轼像个小迷弟,说有这个机会在范仲淹的文集留下个人的文字,实在满足了“畴昔之愿”。苏轼进一步坦言,自8岁始,便“敬爱”范仲淹,如今已有47个年头,没有机会在范仲淹生前见一面,苏轼“以为平生之恨”。
范仲淹与苏轼都是立言立行的士大夫,英雄惜英雄。当初,为了让章献太后还政给成年的宋仁宗,范仲淹犯颜直谏,被打发到河中府。行为士则,天下人都抢着以范仲淹为榜样(“争师尊之”)。
今日庙堂之上,诸位提的议案是“建议尽量不要调休”、“养老金月最低标准再提高20元”,这类不痛不痒的建议,比起范仲淹、苏轼“工于谋国,拙于谋身”的风范,又当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