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震云的笔

我要开始批判了,我所基于的是中国文学的经纬,是《文心雕龙》里说“采摭英华”,也是“疾其虚伪”、“发其僻谬”、“明其诡诞”。

刘震云笔下写的都是小人物,诸如《一句顶一万句》里的老杨、老马、老李、老段等。

刘震云想要以小见大,写出一个时代、写出世道人心么。可也得想想,读者能获得什么,获得一堆的琐碎吗,获得几句话就能说清楚、偏偏堆了几十万字的婆婆爹爹的街谈巷语吗?

固然,刘震云得了一堆的文学奖,可又怎么样呢?只能说是一群不识货、互相抬庄的人罢了。

评价一本书如何好,有什么可取之处,有不能穷尽的层次,这是作者天才般的设计,这样的设计,是苦心经营、笔下泣血的结果,是为了让“少达而多穷”的生命留下文字的遗音,单凭文学的表达技巧绝不能实现,司马迁、范晔、兰陵笑笑生、张岱、曹雪芹等,无外乎此。

文字有以极精彩、让人不能忘的场面描写取胜,《金瓶梅》里宋蕙莲与西门庆媾合,她死的时候替丈夫哭诉,“你做奴才一场,好衣服没曾挣下一件在屋里”,自缢身死。他俩的身世遭遇,读者能够不怜悯而为之悲切么。有令人废书而叹此世道,《陶庵梦忆》里张岱开始如何富、又如何落魄了。有让人看清了几千年的社会现象,《儒林外史》里通过举业这一条线,让人看到了儒生们对科举如何痴迷、八股如鸦片,看到了有真学问、真人格的杜少卿,也看到了范进、严贡生。

小人物们不会庆幸被刘震云的笔记录,因为他们不理解文学是什么,只写小人物的刘震云,写了一堆琐碎,也太小了吧!这就是一堆所谓文学作品的现实,让人不禁有“沧海横流却是谁”之问了。

这些书有什么可看的,你以为我单是批判么?中国文学的笔,早就丢啦。

  • 《我不是潘金莲》
  • 《手机》
  • 《一句顶一万句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