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场战争都不缺乏正当的理由，鼓吹之下，每一场战争都正义而必需。
张角说“苍天已死，黄天当立，岁在甲子，天下大吉”，天下36万人响应。乱军平定时，百姓食不果腹，他们唱着这样的歌，“天下大乱兮市为墟，母不保子兮妻失夫”。
《史记》说“民人以食为天”，人民心里没有什么主义，最关心的是能填保肚子，手中有粮，心中不慌。最关心国是的群体是学生。东汉时期，朝政腐败，站出来流血的是学生；百年前内忧外患，站出来流血的是学生。
流血前的目标是明确的，流血的是最不关心国是的人民的儿子。流血过后，这些目标统统没有了。《桃花扇》里有一首歌，歌词写着：
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，秦淮水榭花开早，谁知道容易冰消。眼看他起朱楼，眼看他宴宾客，眼看他楼塌了。这青苔碧瓦堆，俺曾睡风流觉，将五十年兴亡看饱。那乌衣巷不姓王，莫愁湖鬼夜哭，凤凰台栖枭鸟。残山梦最真，旧境丢难掉，不信这舆图换稿。诌一套《哀江南》，放悲声唱到老。
历史的本质是重复，每一场战争，也都是历史的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