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酒店早餐,一位女子飘入我眼:一身黑衣,裙子刚过膝,头发微曲,白色平底鞋,似画着星星,或许是 Golden Goose。她落座后,我故意循其座位近看,先看到后面,绕了一圈,再看到正脸,脸上写着安静,静若处子。
虽然过了48小时,可印象不减。几天来我没有写文章了,闲暇时读袁枚的《小苍山房文集》,想起来还有这件事,不妨聊聊女人也好。
曹植在《洛神赋》里,说洛神宓妃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”,又说“凌波微步,罗袜生尘”,这是文学对美下的定义。曹植才高,谢灵运虽然““博览群书,文章之美,江左莫逮”、“诗书皆兼独绝”,也自叹不如,说“天下才有一石,曹子建独占八斗,我得一斗,天下共分一斗”。曹植七步成诗, 才能勉强免祸;谢灵运受弃市刑。美人与才子一样,最难留住,“刚者折,柔者卷”,古今如此。
当代人有什么可感的娱乐呢?抱一部手机,奔波忙碌在衣食,抛却太多,还剩多少欣赏美的心情?殊可自问。庾信说“日暮涂远,人间何世”,料想真是如此。
愿我迷失在文字、遗失在文字,不必让我再遇美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