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的距离有多远?或许,只在方寸之间,只需要一张图而已。
当底层在苦苦寻求生命的逆袭时,士族们已经通过血亲的托举,越过了最初的鸿沟。
当然会有人看不惯。早在1300多年前,唐太宗便厌恶山东士族们依靠出身得富贵的旧例,他要打破门阀世家的地位。于是,唐太宗令高士廉等编修《氏族志》,整顿风气。高士廉刚开始不明白唐太宗的用意,仍以过去传统的“崔、卢、王、谢”为门第顺序,唐太宗不满意,指责士族们“才识凡下,而偃仰自高,贩鬻松檟,依托富贵。我不解人间何为重之”,特别交代,门第高低要新定标准,“崇重今朝冠冕”、“不须论数世以前,止取今日官爵高下作等级”。
李唐皇族的傲气,只持续了不到200年,便重新清醒。唐文宗为女儿选夫时,抱怨道,“民间修婚姻,不计官品而上阀阅。我家二百年天子,顾不及崔、卢耶”。
任你“二百年天子”,不过一时而已,氏族联姻,才是日月山河。当权力通过血亲和联姻完成原始积累时,底层还活在自我奋斗编织的谎言里。《鹤林玉露》里说,“本富为上,末富次之,奸富为下。今之富者,大抵皆奸富也,而务本之农,皆为仆妾于奸富之家矣。呜呼,悲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