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我一点点在读范仲淹文集。此前,仅学生阶段读过《岳阳楼记》、《渔家傲·秋思》而已。
读范仲淹的文字,便觉比起他的赤子之心,文学本身的技巧显得那么渺小。例如范仲淹谈选人用人时,他说要不拘一格,不能论资排辈:
今之士大夫高谈时政,皆谓不能拔人,限以资级,使才者多滞,而朝廷乏贤,及见殊命越一等,则嚣然聚议以为过优,何薄之甚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