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35周岁了。回望35年前的腊月,我生在洪湖,啼哭属于婴儿,记忆属于父母。我最早的记忆,是长长的冰凌挂在屋顶的瓦片上,是水缸里冻着的厚厚的大冰块。
网络流行一句有关中年的没有出息的话:到了35岁,才理解到生活的无力感。
在我大学的时候,一位台湾的老顽童深刻地影响我,他是李敖。我自问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李敖,这是我10多年的成绩。
李敖20岁的时候,父亲李鼎彝死了,李敖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,他在棺材面前落泪了,情不自禁,李敖说,“后来就再也没有人看到我的眼泪”。没有眼泪,是一位乐观的斗士的成绩。
回到“无力感”的话题,我有时也感到无力,但我从不放弃努力。正如这次母亲脚受伤,我挂不到四医院周一的号,但为了让母亲更早就医,我不放弃努力一样。我不得不再次感谢医生,他让我的努力没有落空。写一个字,便有一个字的成绩,如果连一个字的努力都没有,“无力感”便是借口而已。
一个人的成绩,不应该是有多少人赞同他,而应该是有多少人反对他。反对的声音越大,他的成绩便越大。为什么呢?大多数人,活得没有声音。1000个人里,999个按世俗的观点站队,没有自我的独立的思考。所以,站在世俗的对立面,是某种意义上的成绩。
悍妇忘记了我的生日,昨晚还给我上思想政治课。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,晚上我要批评她的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