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句废话。
昨天,母亲骑电瓶车去武汉大悦城买菜,左脚撞在了摆在路边的石墩子,整个脚面淤青,肿得也很厉害。她自个想着周五了,儿子和儿媳妇要回来吃晚饭,大悦城的卤菜是我们爱吃的。
今天,我陪母亲辗转医院,拍了ct,确认脚骨折,需要手术,费用一万多。上半年,母亲在洪湖老家,受人雇佣,半夜在冰库里工作,也是存了一万多。我们找到了意向的医生,所幸医者仁心,愿意加号。
我不无责怪地批评母亲,骑得太快了,母亲也委屈道,是为了买我们喜欢吃的菜。
这几年,我一直过分节约,可似乎没什么作用,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。受公司调薪影响,我的收入也降低了,老婆自然有压力。上次父亲去医院,花了一万多,前车之鉴,老婆这次一定要我和哥哥、姐姐平摊医药费,不能独揽。我只能附和她,她也只是想让我们这个小家多点存款。
我10岁左右的时候,便自己支配经济,因为支出有度,所以没有缺过钱,我脑子里也没有什么经济账。
风波在前,左支右绌。个人的能量太小,遇到事了,只能在医院奔波,算着怎样用钱,怎样安排接送小朋友,不断做心理建设。想到吞云吐雾、前呼后拥的领导,谈时侃侃,人的能量差距带大,不无失落之感。